天青色-河山踏遍,双king并肩

今天你跪下了,明天你还站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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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玥洵】星火

*拉郎向,约等于架空,历史线被我吃了
TV版《逆水寒》顾惜朝x原著版《楚乔传》楚乔
TV版《楚乔传》宇文玥xTV版《楚乔传》燕洵
*山雨欲来前的日常,不好吃的腿肉
*他们属于彼此,只有ooc属于我


“风雨萧萧,鸡鸣胶胶。”
青衫的书生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眉梢眼角俱是风流,信手将指间捏着的白石棋子搁在“去”位的七九路上,扬声道:“远客已至,怎的却不肯相见一叙呢?”
话音未落,已被一件厚重的织锦花氅兜头裹住,铺天盖地的温暖气息霎时席卷僵冷的四肢百骸。顾惜朝从这团暖意融融中探出头来,眼前只着一身玄色劲装的楚乔利落地在小几前坐下,手中剑柄勾起他的下巴,她目光闪烁,露出一个甜腻得有些过分的微笑来:“更深雪重,你这里既无新酒,又无红炉,岂非怠慢了娇客么?”几案旁一只纤巧瓦罐中正沸得厉害,氤氲了茶香的袅袅白雾堪堪掩去楚乔眼底的慧黠,又在眉目间平添三分柔和。
顾惜朝却分明看到面前一头斑斓乳虎正对自己露齿而笑,这位被怠慢的“娇客”顿时背后一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提起瓦罐中细细长长攲斜着的黄铜棍,将随着滚水沉浮翻腾的青叶捺到罐底:“虽无翠樽浮蚁,曲罐陈茶,倒也聊胜于无。”顾惜朝一手绾了青衫广袖,露出半截细瓷似的皓白手腕,另一手提起架在火盆中的厚陶曲罐。楚乔早翻过一只白瓷小盅搁在自己面前,陶罐一起一落间,浅褐色的茶汤汨汨而下,将两只瓷盅都注满了。“我们屯下的钱粮大半给了灾民,如今只得将就些,一切从简了。”
其时已大雪逾月,陇西数十万平民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大魏朝廷拨下的赈灾粮饷在十四皇子元飏的默许下被世家贵族层层盘剥,到灾民手中已是杯水车薪。大批灾民在冻饿之下凄惨死去,侥幸活下来的则举家成为流民。
“我从唐户关北上,沿路饿殍遍野,陇西之惨已窥见一二”,话声里平平静静无甚起伏,楚乔捧着茶盅却不饮,只将拇指摩挲着杯壁在手中不住转动:“竟有饥寒交迫的百姓易妻易子而食。”
罐底火盆早已烧得黝暗,偶然从死气沉沉中迸裂出几粒星火,未尽的茶汤又滚了几番,新水浇下,倒像是苟延残喘。
俊秀的手指掐着白瓷盅,顾惜朝噙了一口茶水,嘴角挂上一点冷笑:“元飏已经疯了,为了和元彻争位,竟然不惜拿陇西百姓的性命去换世家在朝堂上对他的支持。”顾惜朝咬着唇忿忿地晃了晃头,几绺在花氅上蹭得乱糟糟的碎发翘在头顶,正随着他的动作悄悄地抖,像是五月江南的稻花。
楚乔放下茶盅,转到顾惜朝背后,倾身替他整理翘起的乱发,指腹的薄茧擦过顾惜朝的额间,留下一串细小微凉的颤栗。“你看你,头发都气直了。你我都明白,平民原本就是大魏皇权重压下苟且偷生的蝼蚁”,空气里弥漫着茶叶微苦的清涩气息,混杂了隐约的枣香,楚乔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贵族会管他们的死活。”
关外遍地哀鸿,长安城中却是宝马雕车,银花火树,丝毫不改繁华光景。魏帝已是风中残烛,两位皇子夺嫡之势如火如荼,满朝文武无人敢以圣心作赌,拿雪灾之事去触魏帝的霉头,所有的灾情奏报一应以筹备春宴为由被强行压下。
“大魏的民怨已经积压得太久太深,一朝点燃,必成燎原之火,席卷整个大魏。”顾惜朝的眼光深沉如海,昔日燕洵叛出长安的倾城烈火仍是历历在目。“这一点,不是只有我们才看得清,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白瓷杯底碰在案上,发出金石相击的一声清响,从杯沿旁落下几点微薄的水渍。楚乔神色一肃,话声里也多了几分凝重:“宇文玥?他的月卫确实已经乔装混进了灾民之中,不知你如何计较,我还未敢声张。”案上一盘未竟残棋聚五花六,劫中有劫,楚乔于棋道一窍不通,只将几颗黑白棋子在手中翻覆把玩。
顾惜朝冷哼一声,又从青石钵中拈出一枚黑棋,捏在右手上轻轻敲着棋盘:“岂止是普通月卫,连月七都到了。”浓密的长睫蝶翼似的扇了几扇,楚乔蹙起眉头,眼底大有困惑之色:“他到底想干什么,冲我们来的?”
天灾人祸相继而来,官吏宗族敛财无度。走投无路的平民向南,向东,向西北举家迁徙,只雁门,唐户,曜关三关已聚集了数十万无家可归的流民,每日里成千上万的灾民倒在逃荒的路上,乌鸦秃鹫盘桓不去,一切仁情恩义皆掩埋在皑皑白雪之下。
“宇文玥真是打的好算盘,他要假手乱民扫清大魏西部氏族的势力,在朝堂上打压元飏,为元彻登位铺平道路。”顾惜朝并不抬头,在“去”位八八路还了一枚黑子:“我们,他恐怕还不放在眼里。”
顾惜朝左手执白,右手执黑,黑白对峙之间,短兵相接,异军迭起。黑子固然占据半壁江山,大开大阖,着着进逼,白子固守一隅,却也法度严谨,进退有据。
一局棋正弈到紧要处,顾惜朝提子沉吟,却颇有些心不在焉。宇文玥煽动流民叛乱,却不能允许暴动的流民动摇大魏的根基。月七是宇文玥最倚重的心腹,他到陇西只有一件事,稳住局面,约束流民,将矛头引向西南氏族,避免和大魏军政机构的流血冲突。
“你不会让他如愿的,对吗?”楚乔幽幽地问道,顾惜朝扣着白子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在“去”位七三路落下一子。
“阿楚,你这话有些不近人情了。”顾惜朝擎起案上的瓷盅将半盏残茶一饮而尽。他消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庞也显得棱角分明,在烛火昏黄的光下才添了些许柔和,只有眼光未改,仍是薄而凛冽,像是黑色苍穹中无声落下的碎雪。“宇文玥要帮我们绕开驻军,要帮我们策动军士哗变,他一番好意,我们是却之不恭了。”
棋盘上风云变幻,云谲波诡,楚乔默然不语,只凝神看顾惜朝运筹帷幄,方寸之间决胜千里。
“战端一开,就由不得他宇文玥了。”朝野目光集于陇西,雪患必然不日可解。只是他们歃血为盟,揭竿起义,要博的终究不是贵族偶然良心发现的垂怜。捻了捻眉心,顾惜朝在“平”位三九路落下一枚黑子,长长出一口气,“大魏这棵朽木已经榨干了无数平民的血泪,如今是到了摧枯拉朽的时机了。”
走投无路的白子一枚一枚被取下,不通弈术如楚乔,也能看出黑棋铁壁重围,独擅胜场,白子却劫材已尽,眼见是再无棋可下了。楚乔几不可见地微微一颤,握住顾惜朝的手腕,沉声道:“此番竖起反旗,便是公然与整个大魏为敌。惜朝,我心中实有些不安。”
檐下纸窗半敞,油灯口黯红的火苗在腊月的寒风中瑟瑟地燃烧着,颤巍巍,怯生生。
左右手对弈,局势悬殊若此,顾惜朝的忧虑一览无遗。以血肉之躯对抗树大根深的大魏王朝,这事如凛冬时节溯流而上,注定经寒彻骨,所幸,他终非只影独行。
“我不怕死,只怕大事不成。”
顾惜朝反握住楚乔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将她拉到怀中:“何况,想推翻大魏的人,不只是你我。”宽大的花氅绰绰有余地裹住两人,恰到好处的温暖安定而有力。“大魏治下最多的可不是贵族,是农民,是佃户。”
楚乔的惊讶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顾惜朝轻轻地笑起来:“他们也已经被压迫得太久了,是时候把他们应得的土地还给他们了。”
灯花爆裂的噼啪声打断了楚乔的怔忪,北风的呼啸不知何时已经止息,只留下万籁俱寂和无边的夜色。楚乔低垂了眼眸,仿佛是自语般地低喃道:“日后你若是在起义军中立起政治部,只怕我也不会再有分毫的惊讶了。”
她一向有些新奇说辞,顾惜朝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不以为意,只将她往怀中揽得更紧了些许,清瘦的手指抚过她如云的乌发:“阿楚,你还忘了一个人――燕洵。”
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呼啸而过的岁月峥嵘,只是因缘际会,世事无常,终究还是天涯路远,人事已非。
楚乔摇了摇头,叹道:“如今燕北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未必就愿意趟这趟浑水。”
“倘若月七在陇西民乱中出了事,你猜燕洵他会不会来?”顾惜朝一双点漆似的眸子黑得发亮,话声犹似天真,目中眼里却皆是狡黠。
楚乔忍不住伸手抱了抱他,呼吸相闻之间竟颇有了些耳鬓厮磨的亲昵。“宇文玥人在长安尽人皆知,他也没有理由在年关出现在陇西”,楚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凝视着顾惜朝,蹙眉道:“你就这么笃定燕洵会中计?”
“我们堂堂的大梁秀丽王殿下,不也在年关千里迢迢地奔到这穷乡僻壤来了么,嗯?”顾惜朝的尾音拖得长而委婉,带一点慵懒的鼻音,十足的旖旎。
有些事如果不去做,一旦错过了,就会后悔一辈子。楚乔不懂,顾惜朝却看的分明。“我就赌即使明知有诈,燕洵也一定会来。”他眉目飞扬,脸上是笑看风云的神气,眼中却深不见底,使人几乎沉溺其中再难回还。
燕洵一旦在陇西现身,便是和起义军绑在了一条船上,再要置身事外是绝无可能。燕洵真正插手民乱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燕北是大魏的心腹大患。而燕洵卷入其中,宇文玥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到时情义不可两全,只端看他要如何抉择。至于魏室倾颓,豪杰并起,却是逐鹿天下,革故鼎新的良机。
“燕洵可不是寻常人物,你就不怕引狼入室,为人作嫁吗?”楚乔倚在顾惜朝怀里,眼波流转间莞尔一笑,眸若秋水,晕生双颊。
顾惜朝心中一荡,俯身在她眉间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轻吻,笑道:“要快。只要农民得到了土地,又怎肯轻易让人夺走?就算燕洵得了陇西,我也让他咽不下去――”
话声戛然而止。
楚乔正定定地凝视着他,她的目光清淡,并不灼灼,顾惜朝却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哂然一笑道:“我倒忘了。只要能‘释奴婢,还民权,安民生’,无论是谁上位,有没有我这个会首,倒也没甚么打紧。”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遥远的闷响,在寂静的深夜之中显得格外的分明,想是檐上过于厚重的积雪终于支持不住,落在了屋前的深雪上。
楚乔的眼光坚定得有如实质,声音里却难得一见地带着些许温柔:“燕洵早已不是昔日的他了,若是当真由他掌权,恐怕你我都不得善终。”她贴在他耳边低语,呵气如兰:“惜朝,这一仗我希望你赢。”
细小的一团灯花在跃动的火光下摇摇欲坠,楚乔起身到油灯前轻巧地一挑,沉黯的灯光里她的背影娇小却身姿秀挺,像一束顾自生长的劲竹:“惜朝,你恨那些欺辱过你的平民吗?”
这一问来得突兀,顾惜朝却并无迟疑,沉声道:“若我不恨,便没有顾惜朝的今日,若我仍恨,亦不会有今日的顾惜朝。贵族欺压平民,平民欺压贱户,世道如此,又怪得谁来?”他低低叹了口气,续道:“阿楚,若大事可成,追究旧恨毫无意义。”
“惜朝,我很想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她回首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秀美难言:“那里每一寸土地,阳光,雨露,鲜花,无不自由从心,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灯花既落,盏上焰光一炽,仍是如豆灯火,却宛然也有了满室生辉的气势。
“好。”


-THE END-

后记

一直觉得撇开主角光环不谈,惜朝悲剧的根源大头就是他倒霉的贱籍和sjb的糟心世道
出身于被压迫阶级,顾惜朝却是天生的斗士,和见过民主法治的楚乔拉郎,是想给他更广阔的天地,于是才有了《星火》
顾惜朝和楚乔属于革命派要反封,燕洵原本也是革命派,但是后期成为了保守派维护封建制度,目的也很明确,为了维护统治,他们也许会互相利用,但注定要分道扬镳。宇文玥属于改良派,和两边都可以兼容甚至转变。
未来局势诡谲难测,毕竟资本主义还没发展,工业革命还没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工人阶级还没产生,以及起义军没有指导思想。
游戏之作,博君一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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